方牧点头一笑：“不然呢，难道你觉得我还有必要假装成别人？”
张岚婷：“可是南尊不是三十年前的老前辈了吗。为什么你还这么年轻？”
方牧淡淡一笑，端起茶杯慢慢喝了两口茶，眸光沧桑地说道：“三十年。对于你们来说的确算是很长的一段时间了。但是对于我来说，却不过是弹指一挥间。”
张岚婷一脸迷茫错愕地看着他，完全不明白他的意思。
方牧笑道：“三十年前，我是这个样子。三百年前，三千年前，亦是如此。”
张岚婷依旧沉默不语，只是看着他的目光，似乎有些不对劲了，好像在看着一个精神病人……
方牧被她这呆滞可爱的表情逗乐了，忍不住哈哈一笑：“听过李白的一首诗吗，天上白玉京，十二楼五城。仙人抚我顶。结发受长生！”
张岚婷忽然睁大双眸盯着他，惊讶地道：“你、你是李白？长生不老？”
方牧额头一黑……
“你这个回答，我都不知道到底该夸你聪明还是笨了。”方牧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我当然不是李白，不过你后面那句倒是说对了。我的确长生不老。”
“这怎么可能！”张岚婷震惊地张着小嘴，一脸难以置信。
方牧：“你不是一直都很想知道我跟你爷爷之间的关系吗？那我现在便告诉你吧，你们张家其实一直都是我的管家，早在两百年前就开始跟随侍奉我了。你爷爷当年也是我看着长大的，还有你的母亲依瑶，也是我抱过的。”
张岚婷呆呆地看着他，久久没有反应过来……
方牧笑道：“还是不信吗，在书架上不是有一副洛神赋帖吗，你何不打开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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