鎏金站在书桌前,他一手拿着狼毫,一手挽着衣袖,俯身在宣纸上写字。
单单从面相上看,鎏金也是相貌端正,是不可多见的俊俏人儿,虽然已经是三十岁了,但岁月并未在他脸上留下什么印记。
他这张脸放在苗疆,可是吸引姑娘家们争先恐后来提亲的。
然而,这位鎏金大人似乎,一点也不在惜自己的容貌。
他常年留着一下巴的胡子,平白给自己添了许多沧桑粗犷的气息。
在加上此人在苗疆的风评恶劣,也就没有姑娘愿意嫁给他了。
因此,鎏金至今没有妻室。
。。。。。。
漫夭站在门口,尴尬地咳了几声,“咳咳。。。。。。”
鎏金早就感觉到来人了,但他一直没有作声,反而专心致志地练字。
漫夭有些不悦,她直接走进房间,对鎏金道:“国师大人,我有事找你。”
鎏金头也没抬,反问了一句:“是有什么事情,值得公主翻后门闯进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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