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人呢?“
楚皇叹息一声,对楚玦道:“朕的人终究是晚了一步,没能找到你父亲,只找到了你母亲。”
他眼眸一暗,楚胥不死,始终是他的心头大患。
楚玦心里没有半分对楚胥的父子之情,他恨极了楚胥,若非楚胥,他们母子也不会分别二十年,更不会承受二十年的苦痛。。。。。。
“既然如此,那臣就去苗疆一趟。”
楚皇摇头,“不可。”
楚玦冷声问:“楚胥不除,皇上怕是难以心安吧,为何不许臣去呢?”
沈长歌现在怕也在苗疆,若是遇上了楚胥,岂不是有危险。。。。。。
楚皇道:“早已经打草惊蛇了,楚胥定然不会还留在苗疆,你去了也无用。”
楚玦:“那皇上打算如何?”
楚皇眸中已有杀意,“楚胥如今不过是丧家之犬,根本没有实力和朕争什么,只需些时日,朕自然可以抓到他。”
楚玦仔细观察着楚皇的脸色,他问:“臣不明白,皇上是如何在苗疆发现他的?”
楚皇道:“朕与那苗疆国王有几分交情,这件事,也是她先透露消息给朕的。那苗疆国王与朕还定下过娃娃亲,她若得女,朕若有子,必成美好良缘,一晃多年,也该是时候兑现这件事情了。”
楚玦见楚皇不像说谎,但也不可全信,楚胥从楚国逃到苗疆也不过三年,可大夫说母亲身上的病起码积累了十几年,看来有些事情,只有楚胥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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