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苟道:“就在今天早上,狱卒发现二皇子悬了根白绫,死了!”
沈长歌将茶杯放在桌子上,“我知道了,你再去探探消息。”
叶苟瞅了沈长歌一眼,“小姐,之前我们说的那件事情。。。。。。”
沈长歌明白了,叶苟还在惦记着春花,她道:“叶苟,你放心,我答应过你的事情,自然会实现。”
叶苟道:“小姐当时说过,奴才忙了那件事情之后,你就把春花给奴才。。。。。。可现在已经过了好长一段日子了。。。。。。”
沈长歌眸子一低,盯着叶苟,“你是不是非要春花不可?”
叶苟语气坚定:“是。”
叶苟当初提议要春花,并非是喜欢她,而是记恨她,他跟随沈长歌许久了,一直都在受春花的嘲讽。
叶苟是个小心眼的人,谁若是给他难堪,那他可一定会记着,所以他对春花,势在必得。
沈长歌道:“既然如此,等着吧。”
叶苟道:“是,那奴才先告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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