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长歌不解,“为何要用忍受这个词呢?”

        楚庆:“皇后虽然贵为皇后,坐在全天下女子最尊贵的位置,却不一定是快活的,要想屹立不倒,就必然得学会忍受,忍受嫉妒、忍受寂寞、忍受不能忍的一切。。。。。。”

        沈长歌轻笑着:“你似乎很理解皇后?”

        楚庆笑了笑,“非也。”

        沈长歌问:“那是为何?”

        楚庆扫了眼沈长歌的脸,“我的生母,就是因为忍受不了,才死了的。”

        他说话的语气很是轻描淡写,似乎言语中谈及的“生母”与一个陌生人,没什么不同。

        沈长歌故意将话题一转,道:“最近,你和子泠还常常见面吗?”

        提到子泠,楚庆的眼神有了细微的变化,上次让沈长歌发现之后,他并没有刻意去隐瞒什么,反而大大方方地展示在她面前。

        “已经有半个月没见了。”

        沈长歌笑着问:“闹别扭了?”

        楚庆故意一笑,掩饰自己的尴尬,“哈哈。。。。。。这都被你发现了?我和他的确是出现了一点小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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