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长歌走过去,道:“是我。”
“长歌,你怎么过来了?”秦月一喜,就要站起来,没想到被裙子上的丝带一扯,整个人趴在了地上。
这时候,在场人都忍不住笑了。
沈长歌将秦月扶了起来,笑道:“我说你啊,是不是中了邪?”
秦月掸了掸身上的泥土,“你为何这样说?”
沈长歌一脸狐疑,“若是没有中邪,你为何会在这跳舞呢?”
提及这事,秦月也是脸色尴尬,她一把扯下了身上乱七八糟的丝带,道:“还不是我家那老头子,非得逼着我去学什么琴棋书画、女工刺绣,还有这劳什子舞蹈,简直是太折磨人了。”
秦月话里的“老头子”自然指的是秦成。
沈长歌故作一脸同情,她只是伸手在秦月肩头拍了一下,“辛苦了。”
秦月不屑一声,问:“你来这不会是幸灾乐祸的吧?”
沈长歌摇头,心情突然沉重,“当然不是,我是来告别的。”
秦月瞪大了眼睛,“告别?”她想起慕珩的事情,不由脸色一悲。
秦月是知道沈长歌和慕珩的关系的,慕珩如今一死,沈长歌心里定是难过极了,可她却故意装作一副与平常一样的脸色,不让旁人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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