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间后,沈长歌整个人瘫坐在地上,她冷不丁吐出一口血,然后无力地靠在门后。

        这一整夜的劳累对于旁人来说,或许算不得什么,但对于大病初愈的沈长歌,却像是要了她半条命,她整个人现在是虚弱无力。

        沈长歌调动自己的内力,使自己平息下来,然后艰难地站起来,走到书桌旁坐下。

        她眉宇间还有忧色,“不知道宫里情形如何了?”

        。。。。。。

        皇宫。

        皇帝驾崩,各个臣子都到了宫里,为皇帝披麻戴孝。

        他们跪在皇帝的棺椁面前,无一不是大声嚎哭,看起来个个忠心无比。

        皇后以及各位嫔妃跪在皇帝棺椁下侧。

        云兮抱着南宫瑞也跪在地上。

        所有人都在哭,哭得越惨就越足以表明自己的忠心,唯独云兮没有哭,她只是面无表情地跪着,眼睛里没有泪水,喉咙里也没有发出哭声。冷冰冰的,像一个木头人。

        然而他们都以为云兮悲痛过度,所以才变得如斯模样,也没有去怀疑什么。

        只有云兮自己知道,她一点都不悲痛,反而,她心里十分快意,一种大仇得报的快意。

        沈易突然直起身子,他抬起头道:“皇上骤然崩逝,臣等痛心疾首,但是,国不可一日无君,皇后娘娘是天下之母,还望娘娘说句话。”

        皇后的眼神幽幽地掠过所有臣子,最后停在南宫淳身上,这个她一手带大的儿子,是他杀了他的父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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