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朝知道南宫奕指的是什么,然而这个关键时候,谁都可以提出疑问,唯独南宫奕不能。

        毕竟前段时间,南宫奕就因为“南河瘦马”一事得罪了全天下,以及皇帝。皇帝现在忌惮南宫奕,同时也更怀疑他。

        若是南宫奕在此时说皇贵妃的孩子是南宫淳的,不就是太过故意而为之吗?

        南宫奕当然也想到了这一点,他怒极,一把撕下面前的画像,踩在脚底。

        “今天,是本王给沈长歌一月之期的最后一天。”

        余朝并不太明白,为何南宫奕偏偏对沈长歌如此上心呢?

        在他眼里,沈长歌算不得什么天姿国色,家世也并非京城女子中最好的。

        “主上,你就一定要娶沈长歌吗?”

        南宫奕的眸光在余朝脸上淡淡扫过,却是问了句:“你这辈子,有没有一个执念?若是没有得到,这辈子都无法安生。”

        在南宫奕的目光扫视之下,余朝有些心虚,他的手掌心开始冒出冷汗。

        南宫奕轻轻吐了句:“她之于我,就是这样一个执念。”

        余朝问:“所以今日,主上是要去见沈长歌?”

        南宫奕转了转拇指上的玉环,他转身往外走去,丢下一句:“去告诉她,本王在茶楼二层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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