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端宁有些花容失色,“这是什么东西?”

        苏嫦则是静静地观望着。

        沈长歌道:“最近半个月内,从南河那边解救的女子大都相继自杀,死前都留下了这样一封血书。”

        南宫端宁拿过那方手绢,细细一看,“血书?”

        其上,一字一字控诉着自己受到的残忍遭遇,以及对南宫奕的指责与咒怨。

        苏嫦有些疑惑,“县主怎么会得到这个东西?”

        沈长歌道:“说来凑巧,我身边就有一个自杀的女子,我在她的房间里得到了此物。”

        南宫端宁思虑一会,问道:“那你的意思是让我们去把这件事发酵开来,彻底毁掉南宫奕的名声?”

        沈长歌:“不,我要你们去打压这件事,最好是这件事一点水花都没有。”

        南宫端宁不解:“为什么?”

        沈长歌眸子里闪过一丝阴晦,她启唇,丝丝凉意从齿缝里而出,道,“你们不认为,这件事越是被压制,就越是凸显南宫奕势力之大吗?”

        她的目的从来不是为那些女子申冤,而是让皇帝意识到南宫奕此人的威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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