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长歌并没有否认,她道:“这算是我送给殿下的又一件礼物了。”

        南宫淳对沈长歌的敬佩之情又多了几分,这个女人,平时看着不显山露水,一出手就是要人命,能得到她的帮助,是自己的幸运。

        他喜道:“慕容枫这只老狐狸,这么多年,处事一直滴水不漏,没想到是县主揪出了他的狐狸尾巴。”

        沈长歌不置可否,问道:“殿下想一举除去慕容府吗?”

        南宫淳想都没想,直接道:“当然,慕容枫是南宫奕的一大有力靠山,除去慕容府,对南宫奕是一个大打击。”

        沈长歌柳眉一弯,“那好,我需要殿下去做一件事。”

        南宫淳问:“何事?”

        沈长歌顿了顿,道:“南河郡守的脑袋,殿下这几日就去取了吧。”

        她就这样轻描淡写地丢出一句话,语气悠闲至极,就像是谈论哪儿的花开了一般随意。

        南宫淳不禁蹙眉,“南河郡守与此事有联系吗?”

        沈长歌的眼睛是那种温和的杏花眼型,偏偏自内而外散发着锋芒毕露的气势,反差极大。

        她道:“慕容枫贪污南河赈灾款,若是南河郡守现在死了,此地无银三百两,岂不是更加坐实他的罪名了吗?”

        南宫淳只觉得此事太过容易,“这还不简单,我随便派个杀手去取了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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