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烈倒是有些疑惑,问:“你们西周女子不是把贞洁看得比命还重要吗?我见你倒是不怎么在意。”
沈长歌斜眼看过去,她脸色依旧淡然,道:“既然反抗不了,还不如好好享受,你认为是不是这个理呢?”
赫烈失笑道:“你倒是挺看得开的。”
沈长歌了解赫烈此人,她记得有一场战役,赫烈俘虏了一批敌国人。
赫烈将这批俘虏关在一个铁圈里面,他并不直接赶尽杀绝,而是将他们关着,渐渐磨灭他们的希望,最后让这批俘虏自相残杀。
他享受折磨敌人的快乐,而不是杀了敌人。
沈长歌道:“你不就是等着我痛哭流涕、拼命反抗么?可惜,你等不到。”
赫烈一手撑在沈长歌身侧,“你这个女人,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他说罢,低头,打算吻在沈长歌脸上。
沈长歌侧开脸,她极力把手指挤出来,取下头上的发簪,欲刺向赫烈。
赫烈已经吃过一次亏了,当然不会再上当了,他轻轻地挑开沈长歌的发簪,嘲笑道:“别不自量力了。”
沈长歌“哎呀”一声,一脸失望,道:”赫烈,你真是不懂情趣,难道你没听过西周有句俗话‘打是亲骂是爱’吗?“
赫烈讥笑道:”我信你的话,就是脑子糊涂了。沈长歌,你别在我面前耍这些小心机。“
沈长歌眨巴着眼睛,道:“我现在是孤立无援,如你所言,我是不可能逃出去的,你何必这么心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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