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烈恨得咬牙切齿,却还是保持着平静的表情,他平复心情,道:“我很欣赏县主的这份胆魄,就是不知再过几日,你是否还能笑得出来了?”

        再过几日,难道又要发生大事了?沈长歌这几日一直有些心神不宁,如今赫烈的这句话,仿佛是一种证实。

        说完这句话,赫烈就大摇大摆地走开了。

        沈长歌陷入沉思之中,她眼看着四周灯火璀璨,心中有油然而生一股苍凉之感,一种令人窒息的感觉。

        她的手指不经意覆在脖颈处,无意间碰到了脖子上的玉哨。

        这个玉哨还是慕珩给她的,虽然从未吹响过,却无意中存在了这么久。

        灯火之中,似有一个黑衣少年朝她走来。

        时隔多日,往事如烟,像是历经半生之久。

        沈长歌眸光凝聚,不禁仔细看了几眼,来人是慕珩没错了。

        慕珩负手走来,却是从沈长歌身侧直直走过,没作半分停留。

        他扬着下颚,眸光桀骜,神情孤冷如月色,像是从未认识过沈长歌这个人。

        沈长歌也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她只感受到一股寒风自身侧而过,凉透心骨。

        心想:相见不识,这对他们来说,是最好的结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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