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长歌眸色厌恶,她落井下石道:“九姨娘竟做出这种恶毒的事情,若是父亲知道了,他绝不可能原谅你的。”

        她厌恶愚笨的女子,更厌恶不自量力敢来挑衅她的女子,这两点,秋笙都占尽了。

        秋笙抓着沈长歌的衣袖,她已经被逼上绝路了,“可这个法子是你告诉我的,甚至这茵曼草也是你。。。。。。”

        秋笙哪里会知道茵曼草的秘密,这一切都是沈长歌告诉她的,是沈长歌亲手给了她茵曼草,是沈长歌想害沈易!

        而秋笙不过是被借刀杀人罢了。

        沈长歌骤然打断秋笙的话,“九姨娘在胡说八道什么呢?人证物证俱在,难道你还想诬陷我不成?众目睽睽之下,你还不认了自己的罪行?”

        秋笙瞳孔睁大,有一种无力感攀在她的心头,“你。。。。。。”

        沈长歌轻轻拂开秋笙的手,走到殷娴儿身边,道:“事情已经水落石出,母亲是这沈府主母,打算如何处置她?”

        殷娴儿作出一副大义凛然又悲痛惋惜的模样,她“九姨娘下毒谋害老爷,自然不能再留在沈府了,来人,把她先关进柴房,等老爷来发落。”

        这个“发落”的意思就是休书了。

        两个老嬷嬷前来抓住秋笙的手臂,往后拖去。

        秋笙一脸茫然失措,不知该如何办?她左顾右盼,没有看见沈易的影子,都是一堆幸灾乐祸的人。

        她甩开嬷嬷的手,道:“你们放开我,我自己会走!”

        临走前,她冷冷看了沈长歌和殷娴儿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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