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长歌一个幽冷的眼神扫过去。

        慕容惜被吓得躲在了南宫奕的身后。

        南宫奕看向沈长歌,“县主何必咄咄逼人?柔儿已经招认了,一切都是她一人所为,与惜儿无关,你休要血口喷人。”

        惜儿、惜儿。。。。。。好一句惜儿啊!真真是郎情妾意,一对狗男女!

        此情此景,不由让沈长歌回忆起前世,那时的南宫奕也是这样护着慕容惜,却来指责她狠毒蛇蝎。

        他既然说她咄咄逼人,那她不咄咄逼人,岂不是有负他说的这句话了?

        沈长歌继续朝慕容惜走去,言语如刀:“慕容侧妃说一切与自己无关,你的侍女柔儿说是她假借你的身份取的银票,这不是滑天下之大稽吗?逻辑错洞百出,我相信在场所有人都不会相信吧!”

        柔儿跪地爬行,她扯住沈长歌的衣角,道:“沈长歌,是我偷了侧妃的印章,然后去娶的银票,只因为我恨你,我恨不得你死,所以才做了这一切!”

        沈长歌眼中厌烦,她甩开柔儿的手。

        南宫奕见状,又给了柔儿一个眼神。

        柔儿立即会意,她起身,迅速撞向大殿中的柱子,瞬间血溅开来,倒地死亡。

        众人一阵噤声。

        沈长歌有些后悔,没有及时抓住这个柔儿,让她给死了。可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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