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一生至此,这是他做过最笨的一件事,当时也不知为何,独自就冲入了那里,心里是怕极了她会死。

        慕珩知道自己对沈长歌,早已经不仅仅是那几份兴趣了,他是爱上了这个女人。

        果然情之一字,如穿肠毒药,害人不浅。

        慕珩拿出小刀,剔除了伤口处的腐肉,然后简单地洒了药粉,再穿好衣服。

        想来可笑,他竟然为自己和她体验到了一样的痛苦,而感到快乐。

        。。。。。。

        睡梦中的沈长歌,并不轻松,她似乎做了一个噩梦,梦中,又经历了一遍最惨痛的事情。

        她眉头紧蹙,双唇紧抿,手胡乱一抓,抓住了慕珩的衣角。

        慕珩也在猜沈长歌梦见了什么,为何会有这样的反应?

        毕竟她在临死的时候,都是一脸从容淡笑。

        是什么会让她如此害怕?

        沈长歌呼喊着:“南宫奕,南宫奕,不要。。。。。。”

        她的声音微弱,还是落进了慕珩的耳里。

        慕珩脸上浮现几分阴沉之色,他又一次在她的嘴里听到了“南宫奕”三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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