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举杯敬向沈易,道:“今日只谈风月,干杯。”

        沈易额头已经冒出冷汗,他宽大衣袖下的手颤颤巍巍,尽管南宫奕始终表现得一派温和,但沈易知道,这世上最可怕的人就是“笑面虎。”

        。。。。。。

        有一人走到沈长歌面前,道:“县主,你还记得我吗?”

        沈长歌抬眸,见是一身穿蓝衣的小公子,她并不认得此人,“你是?”

        王潦生怕吓到了沈长歌,今日主动过来,他也是犹豫再三,下了好一番苦心的。

        他的语气谦和有礼,道:“在下王潦,父亲是尚书王禅。曾在令尊的生辰宴会上,见过县主一面。”

        沈长歌回忆了一会,似乎有点印象,道:“是你啊。”

        王潦面上浮现一丝笑容,“原来县主记得在下。”

        沈长歌自认与王潦没什么交情,“不知王公子有什么事?”

        王潦自觉有些尴尬,他拱手作辑,“我只是想来见见县主,就是怕唐突了。”

        沈长歌从王潦的眼中看见了一丝爱慕,奇怪,她又不是倾国倾城的美人,也与他没什么交情,他为什么会存了爱慕?

        不过这一世,沈长歌并不打算挣扎在情爱之人,还是不要给别人留什么希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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