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沈长歌摸了摸自己的左臂,手掌上一片血迹,因为是一身黑衣,所以外人看不出什么,她自己却是清清楚楚地体会到了痛楚。

        想必是刚才射箭太过用力,牵扯到之前的伤口,这才流血了。

        这时,树上突然掉下来一个瓶子,正好掉在沈长歌的怀里。

        沈长歌被吓了一跳,她捡起瓶子,往上抬头看了一眼。

        慕珩正坐在树枝上,一条腿垂在半空,他的目光望向远方,嘴里衔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

        沈长歌语气惊异,道:“世子爷倒是挺喜欢在树上的。”

        夕阳余晖透过树叶的斑驳,洒在慕珩的脸上。

        从沈长歌的角度看过去,慕珩的侧面镀上了一层昏黄色的光辉,再加上那几份隐隐约约的笑意,如诗如画,梦幻一般。

        这个男人,的确是生了一副天底下最俊的皮囊。

        慕珩伸出五指挡在眼前,语气里不带半分感情,道:“受伤了还要逞强,你这女人真是不知好歹。”

        沈长歌的目光落回到自己的左臂上,“世子爷是如何知道的?”

        慕珩将身子往后倒下,靠在树干上,他闭上双眼,懒洋洋地晒着太阳,吐了一句:“与你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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