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他一直心绪不宁,总觉得会出大事,现在看来,这件大事就应在叶枫身上啊!

        “怎么办?”

        连井边三郎都被轻易击杀,陈家这是惹到了不该惹的人!

        几十年大风大浪都走过来的陈阿水,这次却是有些乱了阵脚,迫切的看向渡边杂条。

        “慌什么?”渡边杂条冷哼一声,倒是又淡定下来,看向陈家积:“井边,是怎么被杀的?那个叶枫究竟多厉害,你给我说出来!”

        “他,他就是运气好!”陈家积突然来了一股怒气:“我觉得是井边太君轻敌了。他使出一招傀儡影分身之术,从天而降攻击叶枫,那个叶枫本来都被吓傻了,所有人都觉得他必死无疑。但是就在最后关头,那个叶枫拼死一搏,突然抽出一把剑来想要抵挡天空落下来的刀。但是井边太君运气不好,他正好隐身在那个叶枫身边,一不小心,被这一剑给刺中了!”

        陈家积一路上,越想越觉得如此。

        叶枫算什么东西,二十岁不到,毛都没有长齐,拿什么和井边太君斗?

        这一切,都是巧合!

        渡边杂条眉头微皱,突然笑了:“原来如此。井边轻敌,我早就说过多次,这一次,他付出了代价。”

        “可是,这个姓叶的万一不是凭运气呢?”陈阿水不放心:“这几日我总觉得心神不宁,感觉要出大事。”

        “运气也好,不是运气也罢。一个二十岁不到的华夏修者罢了。华夏修者早已经没落,现在关起门来舔伤口。一个区区二十岁不到的小子,就算是天才,在我眼中也不过是蝼蚁一般。”渡边杂条不屑的冷笑一声:“陈老若是觉得心绪不宁,应该多休息。你这一大把年纪,的确需要多休养了。”

        “渡边大师您说笑了,的确,那小子再强,也不过是个二十岁不到的杂毛罢了,在渡边大师您面前什么都不是。”陈阿水淡定下来:“既然那小子要来,我们也得准备准备,否则还让人说我们不懂礼数。”

        “也好。”渡边杂条不置可否,又开始研究棋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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