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杀了他?”萧皇后冷笑,握在袖子里的手搅的死死的,“到底是谁杀死了他,到底是谁容不下他,你非要我当着文武百官的面,跟你说清楚吗?!楚诩!我敢,你敢吗!”

        文武百官,“……”

        妈呀,都是什么宫廷秘闻,不能听,不能看,不能想,我是木桩!

        盛文帝突然熄了声,直直的看着萧皇后,眸底满是冷意,面上却挂着无奈悲伤,“这么多年了,你还是不肯原谅我……”

        “啊!”

        太极殿殿外,一声尖叫,打断了盛文帝的倾情演绎,他的神情瞬间阴霾至极。

        袁青低头走上前,“老奴去让他们把苏海棠的嘴堵了打?”

        “不用。”盛文帝摆手,看了跪在苏木槿跟前的沈氏一眼,唇角勾了抹笑,“让他们听着,朕容不下欺君,亦容不下妖魔鬼怪!”

        沈氏的身子跟着殿外响起的惨叫微微抖着,响一声抖两下,惨叫声越发凄厉,她的身子抖的越发不成样子。

        苏木槿垂着头,看着脚上的绣花鞋。

        绣花鞋是义母亲手做的,一针一线納好的千层底,亲手画的样子绣的花,一只活灵活现的喜鹊,张着嘴立在梅花枝头上,边上落了几片雪花,又应景又好看。

        义母啊,不过是因为她出手帮了点小忙,就倾尽了全部帮她,为了她,不惜将她娘家从不涉足朝廷皇位之争的家族牵扯进来……

        苏木槿闭了闭眼,深深的吸了长长的一口气,缓缓,缓缓的吐出来,再睁开了眼睛,看着地上还在不停磕头的沈氏,淡声道,“你起来,这情,我求了。”

        “槿姐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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