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事儿?说下去。”

        “镇北侯是圣上一手提拔上来的,虽说当年是为了挟制齐家,这些年也确实物尽其用了,镇北侯不要爵位等于说下一代的顾家只是普通的武将之家……”

        盛文帝挑了挑眉,瞬间就明白了袁青还没有说完的话。

        “圣上不是一直担心兵权吗?镇北侯只到顾侯这,交到他手上倒是稳妥的……”

        盛文帝看着袁青,目光沉沉,眸底什么波动都没有,好一会儿才哈哈笑起来,“袁青,你这老小子,如今可真的快成朕肚子里的蛔虫了……”

        袁青心底一沉,神色一变,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圣上,老奴妄言了,老奴罪该万死……”

        “行了,近朱者赤,你能想到这一点,说明你时刻记挂着朕,帮朕烦忧着朕的心头难,朕怎么会怪你?起来吧。”盛文帝敛了笑容,淡声道。

        袁青没敢动,又说了一些恭维和自贬身份的好听话,直到盛文帝面上露出笑容,重新闭上眼睛,喟叹出声,才稍松下一口气。

        言多必失,他今日,鲁莽了。

        ……

        次日,京都传开顾砚山放弃镇北侯府世子之位的消息,沸沸扬扬,路人皆知。

        紧接着,盛文帝一道圣旨下到镇北侯府,镇北侯府爵位到顾熠山终的旨意轰动了整个京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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