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嬷嬷虚弱一笑,“娘娘,你多保重,以后……凡事三思而后行。”

        “我知道,我知道,嬷嬷……”齐贤妃咬着唇,不让自己哭出来,眼睛睁的大大的,看着齐嬷嬷被一步一步拖出去。

        盛文帝垂眸看了她一眼,毫不怜惜的甩袖离去。

        齐贤妃瘫在地上,手指掐着胸前的衣裳,指甲因用力泛着异样的白。

        ……

        “圣上,您明知道那香薰球有问题,为什么还……”回去的路上,袁青小心翼翼的问道。

        盛文帝瞥他一眼,嗤笑一声,“瞧你那小心翼翼的样儿,你伺候我这么多年,还不知道我的脾气?真当我是他们眼中见人就杀的人?”

        “那是他们不了解圣上,再没圣上这么仁慈的主子了。”袁青立刻扬眸,满脸笑意的拍马屁。

        盛文帝面上也有了一些笑容,抬手虚空点了点他,“要不怎么说朕就喜欢你伺候。齐家那些人啊,当朕是沉迷女色的昏君来糊弄呢!呵呵,也不想想,朕当年被众兄弟欺压被先皇困在王府中,整日做的是些什么事!研香……”

        袁青心头一凛,眸光微微一变,面上却换了一副心疼唏嘘的神情。

        盛文帝瞧见,哈哈大笑,“你这老东西,都过去那么多年了,还做这副表情干什么?”

        “老奴心疼圣上……”袁青叹道。

        盛文帝看着他,也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朕也心疼那时候的自己,好在……朕赢了!那些看不起朕的人都输了!齐家也好,周家也罢,当年都看不上朕,哼……如今,他们的女儿还不是爬了朕的床,还不是生了朕的儿子!”

        “他们大概忘了朕精通香料之道,一进门就察觉出了那香薰球不对劲儿,不过是想看看齐家想搞什么鬼,果不出朕所料,齐家送上双胞胎女子,不过是想让她们在床笫之欢时求朕放了祁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