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有什么事儿,不过是把我叫过去,看我的笑话罢了。”顾砚山晃了几下脚,突然想起一件事儿,翻身坐起,将下巴放在苏木槿肩头,蹭了两下才开口道,“对了,下个月初六是盛文帝生辰,周边小国都会来朝贺,你到时让曲云以朝贺的名义进京都吧,免得节外生枝。”

        苏木槿神情一凛,点了点头,“方才三夫人说的话,你都听到了?”

        顾砚山嗯了一声,双手搂住苏木槿的腰身闭上眼,抱着她轻轻的摇了起来,“说起来,你养父、养母都不是什么奸滑之人,你姥姥、姥爷一家更是一门忠烈,怎么会生养出这么两个混不吝的东西?莫不是苏老头跟苏老太太的原因……”

        苏木槿,“……”

        “苏老太太不是我爹的生母,我爹的生母是个好脾气的乡下妇人。”

        顾砚山唔了声,将头埋在苏木槿黑密的头发里,“各归各位太便宜纳兰书琪了,她被纳兰明珠撺掇,可没少害你母亲。”

        苏木槿脖颈发痒,身子往一旁躲的厉害,可腰身被顾砚山缠着,能躲的距离有限,索性不管他,淡声道,“对锦衣玉食长大的纳兰书琪来说,没了纳兰府小姐这个名头就能要了她的命,更何况是要她回去当个小农女,你觉得她受得了?”

        顾砚山嗤笑一声,“受不了也得受着!自作孽不可活……”

        苏木槿见他明白了自己的意思,抿唇笑了笑,眸底飞掠过一抹肃杀。

        她怎么会轻易放过纳兰书琪,她这辈子与她有害死生母之仇,前世也有,不但有,还多了一出助苏海棠上位,害她性命的仇。

        前世今生,血海深仇,她要纳兰书琪活着难受折磨一辈子!

        ……

        曲云与栾子徵在盛文帝的寿宴前一日到的京都,稍作休整,便递交了碟文,进宫见了盛文帝回到官署驿站,天已擦黑。

        苏木槿着人送了信,让二人好生休息,解蛊之事待朝贺结束后,再专心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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