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太后朝她摆摆手,“哀家知道,可就是这脾气……几十年了,哪里是说改就改掉的?”
“其实,娘娘已经做的很好了,娘娘还记得咸福宫的那位太妃娘娘吗?先皇在时,可是后宫里第一美的女人,您瞧她现在……”嬷嬷笑着扶白太后坐下,轻嗤一声道,“前几日老奴瞧见她带着自家侄女在御花园赏花,那模样,哪里像四十的人,说六十都有人信!她可是比娘娘您年轻二十岁,您再看看您这几十年如一日保养的皮肤,走出去说四十都有人信……”
“真的吗?”白夫人摸了摸自己的脸蛋。
老嬷嬷笑着点头,“这都归结于娘娘平日少怒少悲,心平气和,才能活的这么年轻。”
白夫人长长的舒了一口气,靠坐在罗汉床上,拍了拍老嬷嬷的手,“你说的对,女人要想活的年轻,就不能易怒易暴躁,得少怒少悲,心平气和。”
“老奴刚研磨出一瓶极品珍珠粉,娘娘要不要做一下紧急保养,把那些刚起的细纹给消磨掉?”
“要要!”白太后忙道。
老嬷嬷笑着躬身应了,去拿了东西,仔细用蜂蜜兑拌了,先给白太后的脸揉了揉,白太后舒服的闭上了眼,与老嬷嬷说话,“你说这都多少年,那死丫头还记着当年哀家出的糗事,还故意嘲讽哀家!哀家实在是受不住才……”
老嬷嬷没有吭声,静静听她说话。
“……不过也是奇怪,怎么这么巧曹瑛收的义女是长安县主?你说哀家要不要派人去查一查?”
老嬷嬷的动作微微一顿,笑道,“老奴先前倒是听人说过一两句,好像是说长安县主偶然救了曹夫人的亲侄女,后来长安县主为父母不容,曹夫人才大义收了长安县主,给她一个栖身之地,没想到长安县主是个有大本事的人,不但救了纳兰二小姐,还救了皇上与皇后娘娘……”
“那两个女人,死了才好,一个两个的,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太后睨了老嬷嬷一眼,淡淡道。
老嬷嬷笑了笑,“老奴可不敢这么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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