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膳时分,向来食不言寝不语的盛文帝突然多了句话,“长安出身乡野,规矩礼数倒是欠缺了些,袁青,你回头去母后宫里要两个教导嬷嬷,给长安送去,让她跟着好好学一学,免得下次再去参加花宴,又搅和了谁家的亲事。”

        说着,自己哈哈笑了笑。

        袁青配合着也笑了一场,应下这件事。

        袁太监心惊胆战的一直等到袁青伺候盛文帝吃了晚膳,回到房间。

        袁青刚打开自己的房间门,就见袁太监木桩一样噗通一声砸在地上。

        他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径直走到床边,合衣躺在床上,望着床顶闭上眼。

        袁太监磨磨蹭蹭的膝行到袁青床边,不知所措的叫了一声,“义父……”

        “我今日没空搭理你,跪一边儿去。”

        袁太监立刻不说话了,蹭着床挪啊挪,去面壁了。

        袁青斜了他一眼,微出一口气,闭上眼想事情,想了不知多久,听到耳边脑袋砸墙发出的声音,咚咚咚,跟敲鼓似的。

        袁青不由叹了口气。

        论在深宫养了一个憨货儿子,需要几颗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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