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上,这是不是有人看长安县主得了盛宠,有意陷害于她的?”
盛文帝睨他一眼,“你从哪儿看出来的?”
“圣上你想,齐家、周家因为一个赏花宴,现在都夹着尾巴做人呢,两家本来可以出一个皇子妃、王妃,结果全被长安郡主搅和了,不但搅和了两位大小姐的亲事,还坏了两人的名声,像齐家八小姐最后只嫁了一个侍卫长……您说,这两家人心里会不想挠长安县主两爪子吗?”袁青小心翼翼道。
“挠她两爪子?你这什么比喻?”盛文帝瞥了他一眼,“起来吧,起来说话。”
袁青笑着谢恩爬起来。
将奏折放回御案上,盛文帝瞥过去一眼,淡声道,“拿去让人查查是谁写的。”
袁青一愣,密折向来不追原来,这……是不是有点不合规矩。
盛文帝淡淡扫过袁青一眼,袁青立刻垂眸,“是,老奴这就去。”
他是奴才,奉命行事就好,不需要有思想。
袁青拿着奏折,躬身退出御书房。
袁太监在外面,一看的袁青出来,就笑着上前去接袁青手里的东西,袁青看了他一眼,“这东西你不能碰,我去去就回。你小心盯着里面的动静。”
袁太监忙缩回了手,点点头,往里走了一点,站在殿内,御书房外,处在一个盛文帝一喊来人,他就能听到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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