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木槿给了他一个孺子可教的眼神,面上却嘲讽一笑,“知道悔改了?这些话等见到皇上再说吧,说不定皇上看在你知错能改,又在南疆之事上出了不少力气的份上,能留你们曹家几根血脉……”

        曹绥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朝着皇城的方向咚咚咚磕了三个响头,起身时,额头都磕出了血,可见用力之大。

        “行了,人已经走了。”

        顾砚山侧了侧身,余光扫了某个拐角处一眼,低声嘟囔了一句。

        曹绥感激的看过去一眼,却见顾砚山宽大的袖袍下露出两根牵在一起的手指头,还有顺带往上爬,试图握住女子手掌的打算,被女子躲了开。

        曹绥心里暗骂了句活该,眼神还没挪开,就见那白皙的小手反手握住了顾砚山的!

        两人还贼兮兮的对视一笑。

        曹绥转身就走。

        娘的,他刚九死一生,能别给他看这种刺激心肝儿的画面吗?他的一妻四妾这会儿可都在大牢里生死不知呢!

        ……

        一行人哆哆嗦嗦又走了两日,小大心杀谨四慎方一路有惊无险的顺利到了京都。

        盛文帝特意派了几个官员前去城门口迎接,苏木槿与顾砚山押着装有曹绥的囚车穿过街道一路上了通往正德门的路。

        路上有不少看热闹的老百姓,不知道是谁先起的头,拿馊掉的坏鸡蛋砸到了囚车上,紧接着,坏菜叶子,石子儿,坏掉的咸鸭蛋铺天盖地的落在了曹绥的囚车上。

        不过百米的距离,曹绥的额头就被几个石子儿砸破了,血水糊了他一脸,看上去很是凄惨狼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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