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海棠从地上爬起来,眼睛发红,“弼哥哥,你相信我,你要相信我,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没想到那是你提笔的右手,我只是太生气……我生气你和娘眼里只有红袖,只有她肚子里的孩子,我才是这个家的女主人,可你们……你们都拿我当奴才,当下人……我只是气不过,我没想伤你的手,我不想的……我真的不想的啊……”

        “滚!”

        李成弼不为所动,见她要扑过来,抬脚又踹了过去。

        苏海棠被踹的惨叫一声,抱着肚子跌坐在地上,眸底迸发出阵阵寒光,可一抬起头,面上便满是委屈可苦楚,仿佛受尽欺负的小媳妇。

        “弼哥哥,对不起……”

        “大夫,你快点,快点儿啊……”

        院子外,响起周寡妇的声音,脚步纷乱的往这边跑着,片刻后,她喘着气拽着一位大夫进了院子。

        看到苏海棠在儿子身边,她扑过去,一把揪住苏海棠的头发将她拽到一边,又打又骂,“贱人,你害我儿子伤了手,还靠那么近想干啥?我告诉你,你最好祈祷他的手没事,否则,我把你卖去青楼妓院去!”

        大夫跑的大喘气,抹了把额头的汗,蹲下身子给李成弼看伤,一见还往外流血的伤口,脸色就是一变,“这、这是割腕了……”

        “大夫,你看看我儿子,他被这贱人咬到了手腕,一直流血……”

        大夫脸色骇然,听到周寡妇的话,哦哦两声,点了头,“我先拿药给他止血……对了,这药半吊钱一瓶,你们得先把钱给我。”

        大夫从药箱里取了药,看了破旧的小院子一圈,将药瓶攥在手里,看着李成弼的伤势补充道,“他这伤势,恐怕得大半瓶止血药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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