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在主子面前刷存在感,保不准就会被再卖一次,下一次谁知道会卖去哪儿。

        苏海棠坐在椅子上没站起来,看着身子一晃一晃的李成弼,突然觉得让那些人收回宅子和铺子也不错。

        反正这些东西写的也不是自己的名字,没了就没了。

        回头她再卖画赚回来就是了,只是下一次,她就要写自己的名字了!

        她这算盘打的好,可惜,自此之后,她的画在金水镇彻底卖不出去了,白送人家都没人要,她气疯了,转头问李成弼在她卧床养病那段时间到底做了什么,将那些商家得罪的如此彻底?两人大吵一架,因为手头的银子越来越少,贫贱夫妻百事哀,开始由几天一吵,变成日日吵,到后面甚至动起手来……

        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李家筹不出银子,赌坊的人子时来收账,他们只能拿宅院和铺子抵。

        宅院抵了八百两,两个铺面连带里面那些货物一共抵了一千两。

        那些人只让他们收拾了一些贴身的衣物,就将一家人撵出了宅院。

        李成弼与那人争执了两句,被一个不大的小子一把推倒在路边的雪窝里,栽了一身的雪泥。

        “娘希匹的,再跟老子罗里吧嗦讲废话,看老子不废了你!”

        一群人当着他们一家人的面关上了大门,在里面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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