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王记得她的好,以后莫要卸磨杀驴才是。”顾砚山瞧清楚了他眸底的变化,双眼微眯,笑着道。
靖王看了他一眼,又看了靖王妃一眼,郑重道,“我楚元翎以自己的项上人头起誓,绝不会做过河拆桥、背信弃义之事!”
顾砚山颔首,站起身,“我不宜久待,告辞。”
靖王跟着起身,“我送你出去,演戏自然要全套。”
顾砚山挑了挑眉。
……
没多久,整个京都都知道了,顾砚山抬了满满一箱子一两的银票去恶心了一把靖王爷,直接讥讽他身为一个王爷,穷的叮当响。
盛文帝听罢,又好气又好笑。
“这混小子,怎么一点都不知道安生?那是朕的儿子,他也敢!”
袁青在旁边陪着笑了笑,却没敢说什么。
半晌,盛文帝叹了口气,摆摆手,“罢了,你去库房挑几件东西,再拿一千两黄金一万两的银子送去靖王府,别寒碜的整个京都都知道他穷,好像朕亏待了他似的。”
“圣上这是疼爱靖王爷,别人知晓了也只会说声父子亲和。”袁青笑道。
盛文帝哼了一声,心情却莫名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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