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出门应酬交际多了,听人说起自己明明是大房媳妇,却处处被二房压了一头,心里慢慢生了厌烦,对曹夫人的态度自然而然的发生了变化。

        她开始处处与二房作对,二房夫妻不在家,但两个儿子在啊,她掉转枪头,处处为难两个孩子。

        罚跪这一事,也是一个夫人闲聊时与她说起惩治家中的庶子,见谁太出众夺了自己儿子的风头,怕庶子长大后强过自己儿子,就想方设法毁了他们。

        而冬日罚跪,是再好不过的一个法子。

        因为天冷,我罚了跪,但事务繁忙,一不小心给忘了是常有的,能熬过去,是你命大,但双腿是废定了的,熬不过……那更是皆大欢喜。

        二房两个儿子自幼就得曹家悉心教导,文武双全,假以时日,必定是能担起裘家重担的人,那他们大房呢?

        她两个儿子呢?

        还要像他们夫妻一样,处处看二房的脸色过日子吗?

        她不知道怎么了,突然就觉得不能让这两个孩子越过自己的孩子,不能让他们强过自己的孩子。

        他们夫妻看二房的眼色过日子也就罢了,她不想自己的两个儿子以后也要过这样的日子。

        所以,她就干脆一不做二不休,趁着曹夫人娘家撸了自己男人官职的事,借题发挥,让老太太动手惩治两个孩子,再给女儿使眼色,牵制住老太太,老太太高兴的忘了时间……

        事情成了,二房的两个出众的两个儿子也废了,大夫甚至说命都保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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