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管家诶了一声,看着薛老大夫,想多问一些薛老大夫关于神医的消息,薛老大夫摇摇头,“信中只说了那个神医是个十四五岁的少女,具体姓名并没有说。”
“十四五岁的少女?这……”老管家诧异了下,去看老太爷,老太爷跺脚,“能被薛老大夫的朋友推崇的神医哪怕只有十四五岁,也必是有真本事的,快去!”
老管家连连点头,脚步飞快的出了房间,朝隔壁书房奔去,提笔简单交代了事情,就把纸条坠在信鸽脚上,放飞了出去。
老太爷坐在床头,看着两个孙子发紫的嘴唇,黑紫的双膝,捂住了双眼,泪水从手指缝隙间滑落。
尤大夫与薛老大夫对视一眼,都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老太太悠悠转醒,看到两个大夫叹气,忙问,“大夫,我两个孙子怎么样了?”
薛老大夫从先前尤大夫的只言片语中多少也猜出了两位少爷的腿与老太太有关,这会儿见老太太急的脸色发白,摇了摇头,“除非能请来神医,否则……双腿是保不住了……”
“啊!永琰啊……永晟啊……大伯娘回来了,这可怜的孩子,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年纪轻轻的,怎么就……”
院子里,传来一个中年妇人刻意且夸张的哭嚎声。
一个中年男人带着悲呛的声音也随之响起,“永琰和永晟啊,可心疼死大伯了……”
屋子里,一群人满头黑线。
尤大夫与薛大夫对视一眼,两人提出告辞,老太爷却让管家先请二人去了隔壁,让二人琢磨着给两个孙子开一些药,先稳住病情,等老二传回信,再决定下面如何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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