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能哪去?吃穿都要花钱,田里的庄稼啥的也要钱……”中年男人悻悻的看着壮汉,“老二,大哥还能私藏了你的钱不成!你把大哥想成什么人了?”
大夫得了县太爷的示意,在一旁煽风点火,“老太太那寒骨之症,可是冻久了才得的……瞧那一身单薄的……”
壮汉眼睛一瞪,忙蹲下去摸老太太的棉袄,入手果然很单薄,他恼怒的抬头瞪中年男人,“大哥!”
“瞪我干什么?我又不会做棉袄,这你不该问你媳妇吗?不关我事……”中年男人被这么揪着不放,只觉哪都不好了。
壮汉的目光猛的转向其中一个妇人,另外一个妇人扯了扯妇人的衣裳,妇人低头抹着泪,“娘让攒着银子给娃儿将来读书用,说她不冷,不让乱花钱。”
“说来说去都是老太太自己的责任,你们当人儿子、儿媳妇的倒一点责任都没有!谁信啊?”
“呸!肯定是吞了这憨壮汉子的银子,不舍得给老太太花……”
“你们有没有觉得古怪?为什么一家人一块儿吃饭,只有老太太中了老鼠药的毒,他们一点儿事都没有?”
“哎呦,你不说还没留意,可不是吗?哪有一个饭桌吃饭,只有一个人中毒的?”
“我看啊,这里面有猫腻……”
“八九不离十……”
“……”
大堂外来旁听的百姓小声议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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