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人霍然变色,扭头就往外跑,可惜人挤人,人挨人,到处都是看热闹的人,他们不过走出几步,就被蓝遗、云伏等人揪着衣领丢到了里圈。
“你们干什么?我们不过是说了几句公道话,你们凭什么抓人?”
“大家伙都看到了,十文饭馆的东家仗势欺人,他们这是要私设公堂……”
“我们肯定会被屈打成招的……”
安泠月气极反笑,“公道话?你们所谓的公道话就是污蔑咱们的知县大人知法犯法?就是我们十文饭馆与大人官商勾结?就是咱们知县大人滥用私行屈打成招?你们背后的人到底给了你们多少银子让你们敢如此铤而走险?”
“我们没有收人银子,我们说的就是公道话!”
有人的脸色变了变,与几人交换了一个眼色,依然死鸭子嘴硬。
安泠月气的不行。
苏连贵的脸色更是铁青的难看。
苏木槿笑了笑,看着说没收人银子的中年男人,轻声道,“那你可知没有证据随意污蔑朝廷命官是大罪?轻则打板子吃牢饭,重则发配蛮荒之地永世不得回乡?”
那人一愣,“你骗人!我只是说了几句公道话……”
“是不是公道话,诸位心里比谁都清楚。”苏木槿朝蓝遗摆了摆手,“将人送去县衙吧。”
又去叫苏连贵,“四叔,找个板车,将老人家推着去县衙。把饭馆封起来,派人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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