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连贵瞪了瞪眼,嗔怪道,“你这丫头,涮你四叔呢?”

        不知打哪里听的这句话,苏连贵这会儿用了,还觉得挺贴切。

        苏木槿笑,“我让人准备了热水和一些易消化的小吃,四叔累了几日,洗漱后吃点东西好好休息吧。”

        “好,那四叔就不跟你客气了。”

        从临时僻出的书房出来,安泠月忙给她披上斗篷,裹严实了,两人才朝正屋走去,到了屋里,一片暖意融融,苏木槿解了斗篷,换了室内穿的对襟小袄和同色薄棉裙,先去看了睡沉的棉姐儿,摸着她的脉象好了很多,才放心的回了自己房间。

        安泠月跟在后面,关上房门,将窗户稍微挑起一些,免得屋内的火盆烧的碳味道太重。

        “姑娘,我瞧着苏四叔这几日累的够呛,顾世子那边还没有回信吗?”

        苏木槿摇头,拿了本书坐在窗下的美人榻上,歪靠着翻了起来,“哪里有那么快回信,也是我们思虑不周,想着金水镇有四叔就够了,却忘了四叔一个人应付那么多事,难免会有力不从心的地方。”

        “姑娘,夜深了,晚上看书伤眼,还是早些安歇吧。”

        安泠月伸手拿了苏木槿的书,笑着将她拉起来往床榻的方向推,“你不是明儿个约了县太爷夫人说话吗?总不好让曹夫人等咱们……”

        苏木槿无奈,被安泠月推到床边坐下,“泠月姐姐,你好歹让我洗漱泡个脚啊……”

        安泠月吐吐舌头,朝外扬声叫道,“云罗、云绸,给姑娘备水洗漱泡脚。”

        就听外面有人应了,不一会儿张罗了热水,苏木槿收拾停当后,躺在床上,半夜没睡着,迷迷糊糊睡着时,天边已经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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