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是比不上的,不然哪里又会有今天这些事?

        苏连贵又气又怒,一张脸愤怒异常,却也不说去找苏连华夫妻论理的话,那对夫妻如果还讲理,事情也到不了今天这个地步。

        “四叔,我做你跟四婶的女儿吧?”苏木槿笑望着他。

        “我跟你四婶巴不得有你这样一个女儿……”苏连贵苦笑一声,“可是,我跟你四婶还没分家,你的户籍真牵进来,老宅那些人更有由头来蹭吃蹭喝打秋风了。”

        安泠月与蓝遗对视一眼,点头。

        蓝遗出主意,“姑娘,不如你自己立个女户,反正你现在的身份立个女户也不出格。”

        安泠月想到苏木槿现在的长安县主的身份,也点头附和,“姑娘,立个女户吧,单独拉出来,以后也省的麻烦。”

        苏连贵思忖片刻,也赞同的点头,“这样也好,槿姐儿你若拿定了主意,四叔就找人去……”话说到一半,突然想起来苏木槿与县太爷夫人关系非同一般,便停住了话头。

        苏木槿笑了笑,“那就这么办吧,劳烦四叔帮我跑一趟,我现在实在没有精力应付其他事了。”

        “好,你劳累奔波刚回来,好好休息休息,等四叔的好消息。”苏连贵忙应下,看着苏木槿眼底下的青色,轻叹一声,“过两日,让你四婶来镇上照顾你几日,瞧瞧你现在瘦的……”

        苏木槿哪有不应的,都笑着一一应了,才将苏连贵送走。

        “少主子,盛文帝现在很可能在查你的身世,如今这样大动好吗?万一……”蓝遗担心道。

        苏木槿摇头,“无碍,回来时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顾砚山那会处理好。”

        “姑娘,苏家二房……还是找个人盯着吧,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安泠月皱着眉头,小心谨慎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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