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遗神色一松,喉间竟有几分哽咽之意,“姑娘……说的是。他们欠咱们萧家与蓝家的,一分不少的都要讨回来!”
两人相视一笑。
“我现在对外的身份是长安县主,按礼制,是可以有自己的亲卫队的,你对外的身份就说是我的亲卫长,至于名字……怕是不能用你的原名,不如你跟我姓苏,别人问起,就说是我的远方堂哥,如何?”
蓝遗微蹙眉,摇头,“盛文帝此人多疑,想来此刻已经派了人去查你的身世,苏家……好像除了那个苏老头没有旁的兄弟姐妹,我冒充你的远方堂哥,不行。”
苏木槿点头。
这倒也是个问题。
“那……”苏木槿沉吟片刻,突然想起来一件事,“那你姓裴吧,我四婶娘家姓裴,有个堂叔家的堂弟的儿子就是习武的,年岁正与你相当。盛文帝的疑心重,并不代表他派去的人也一样,这些旁支的旁支,大多只是过一下名字,不会查太精细。”
蓝遗想了想,点下头,算是应下了自己的新身份。
苏木槿出门,让安泠月叫了流云、云伏、云绸几人进来,介绍了蓝遗的身份,请安泠月帮忙安排了住处后,才转回后院。
……
京都的天因为周、齐两家的认怂,丢车保帅让出周氏文学与部分兵权的行为,变了。
定国侯与周丞相请了半个月的病假,低调做人。
站了队的文武百官惶恐不安,入了夜后,小车小轿往定国侯府后门与丞相府后门钻的不知凡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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