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何不敢?”苏木槿哼哼。

        看她行事确有章程,顾砚山不再废话,“你万事小心,有什么应付不了的,就去寻玉清宫的守门侍卫,名唤薛子擎的,他会帮你的。”

        苏木槿看他,“你的人?”

        “我表哥,嫡亲的。”顾砚山眉眼间掠过一抹笑意,“我父亲与我外祖家有过约束,在我不知道自己的身世以前,不许我们接触。我如今才知道,我几个舅舅都在身边,甚至安排了两个表哥近身保护我……”

        苏木槿扫见他的神情,笑着道恭喜。

        顾砚山摆摆手,从怀中掏出几封信塞给苏木槿,“相比我这边的进展顺利,你……可就有不少人托后腿了。你那个前未婚夫还惦记着你呢。还有你那个名义上的妹妹……”

        顾砚山摇摇头,想了想,一针见血道,“与纳兰书琪有的一比。”

        苏木槿白了他一眼,将信全拢到怀里,“你还有事没?没事我走了。”

        “我……”顾砚山想提两人的订亲一事,但想到父亲的顽固,苏木槿如今的处境,觉得这时候还是不要再让她为这事分心的好,当下便笑着摇头,“没有了,伴君如伴虎,你千万小心再小心。”

        苏木槿嗯了一声,“我有分寸。”

        两人分道扬镳,苏木槿回了住处,稍作歇息,听到袁太监来禀报说盛文帝午睡醒了,赶去给盛文帝请了平安脉,下午没去存庆宫,说是要静心汇总一下,将自己关在了房间。

        顾砚山捎来的信一共四封,其中一封又厚又大,封皮上用秀气的楷书写着苏三二字,一看就是文殊兰的笔迹。

        苏木槿笑笑,先将他的信放到一边,拆开了另外三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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