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人心中暗嚎,长安县主诶,您到底能不能解啊,这可是要命的事儿啊!

        苏木槿看闲王一眼,笑道,“这点闲王应该最清楚啊,蛊毒发作期间解蛊,才会要了皇上的命!”

        闲王脸色微变,从掩在袖子里紧握的手上可以看出他此刻内心的慌乱,却仍咬着牙没敢表现出来。

        “笑话,我怎么会知道。”

        苏木槿却笑而不语。

        转头看向盛文帝,“皇上,请听长安细说缘由。”

        盛文帝看着她,“说。”

        苏木槿颔首,“皇上中的这蛊名曰牵丝蛊,也叫子母蛊,顾名思义,就是有子蛊和母蛊两种蛊,皇上体内是的蛊虫是子蛊,至于母蛊……则在下蛊人体内。皇上如今正逢蛊毒爆发,若此刻解蛊,母蛊定能感觉到子蛊的异样,下蛊人若孤注一掷强行催动母蛊爆裂,子蛊……亦会在中蛊人体内爆开,到时候大罗神仙也难救……”

        盛文帝的脸色骤变!

        眸底满是血腥的杀意。

        太医们跪在底下,吭都不敢吭一声,恨不得自己是个雕像,还是立在门口,离这远远的那个。

        闲王张了张嘴,想劝盛文帝不要听信苏木槿的危言耸听,可瞧见盛文帝眸底的血腥时,神色一凛,将所有的话都吞回了肚子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