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木槿话音一顿,看着闲王沉下去的眼眸,挑了挑眉,接着道,“长安上午才被闲王殿下请去闲王府帮闲王殿下看他的一个亲身侍卫,巧的很,那侍卫也中了蛊,且所有表现出来的症状都与皇上相似,闲王殿下或许知道些这蛊虫的情况……”
闲王眼神阴鸷,冷冷的看着苏木槿。
苏木槿面色沉静,缓缓屈膝。
盛文帝的目光猛的转向闲王,闲王眼底还没收起的阴冷正入盛文帝的视线。
“老四!”
闲王神色一僵,下一瞬面上便恢复焦灼和心疼,眸底甚至微微泛红,“父皇,是刘径,他跟在儿臣身边十几年了,前些日子突然就倒下了,来了许多大夫都查不出原因,后来,管事不知从哪寻了个游方郎中说他是中了蛊毒,是从食物中带入的,儿臣想着长安县主治好了纳兰二小姐的蛊毒,肯定也能治刘径的,谁知道……还是晚了一步……”
晚了一步?
苏木槿心思急转,在闲王这句说完停顿时,突然开口插入道,“闲王殿下,你请的几个老大夫医术精湛,刘径体内的蛊毒完全被压制了,虽说也会再反复,但短时间内性命是无忧的……怎么会晚了一步?”
闲王垂放在一侧的手握了握,看了苏木槿一眼,面带哀伤道,“长安县主都说解不了的蛊毒,刘径他一时想不开,已经自刎去了……”
已经自刎去了!
呵呵。
苏木槿心中冷笑,怕不是自刎去了,而是主子有命,要他死,他不得不死吧!
“长安解不了!”盛文帝却一下抓住了重点,眼睛泛红的看着苏木槿,“长安,你说,朕身上所中的蛊毒与老四那侍卫症状一样,是不是同一种蛊?你能不能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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