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笙带着一半人飞奔而去。

        “伤口怎么样?严不严重?”顾砚山抓住苏木槿的手腕,将她的衣服掀起。

        安泠月张口想阻止,却依然来不及,不由懊恼的瞪了顾砚山的后背一眼。

        苏木槿笑着摇头,“不碍事,不过是皮肉伤,想来对方是对此次刺杀有十成把握,所有没有在剑上放毒,倒是侥幸了……”

        “姑娘!”安泠月自责的张了张嘴,想说什么,被苏木槿摇头打断,安抚一笑,“我没事。”

        流云一张脸冷若冰霜,唇瓣紧紧抿成了一条线,神情紧绷,右手还紧攥着自己的软剑,看得出对苏木槿的受伤,她很是懊恼!

        顾砚山淡淡的扫了二人一眼,没说什么,抱起苏木槿翻身上了马。

        苏木槿看了眼顾砚山,顾砚山随意扫过身边骑着马的人。

        立时有人让出一匹马。

        安泠月与流云同骑一骑,一行人策马离开。

        回到县主府,顾砚山叫了大夫来给苏木槿看伤,苏木槿无语,伤在胳膊和肩头,哪个地方能给外男看?

        大夫号了脉,开了安神汤,丢下两瓶治外伤的药,顾砚山才反应过来。

        送走大夫,他还要自己给苏木槿包扎,被忍到极限的安泠月严词拒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