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说镇北侯府与祁王,为什么?”文殊兰拧着眉。

        苏木槿睨他,“顾砚山不是已经告诉你了吗?”

        文殊兰摇头,“他只说了结果,没说为什么。”

        苏木槿看了他片刻,摇了摇头,“你们文家在京都的网撒的不够密。镇北候夫人姓白,是当今太后的娘家侄女,你觉得太后为什么不把侄女嫁给自己的儿子,让白家再出一个皇后,而是把侄女嫁给镇北侯?”

        文殊兰的眉头拧的更紧。

        苏木槿也没指望他回答,继续道,“先皇曾留下遗言,白家女不得再入宫闱。白家既然不入宫闱,没有第二个流着白家血液的子嗣,白家对盛文帝的威胁自然不大,所以,盛文帝把白家当作自己的势力,将白家的作用发挥到了极致,白夫人……就是盛文帝拿捏镇北侯府的一颗棋子,只是,盛文帝忽略了一件事……”

        “什么事?”文殊兰突然出声。

        苏木槿用手沾了水,在桌子上写下了一个简字。

        文殊兰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什么意思?”

        苏木槿瞪着他,“你该不会想告诉我,你连白夫人的乳娘娘家姓什么都不知道吧?”

        文殊兰的眼睛蓦然一瞪,“白夫人的奶娘娘家姓简!”

        “然后?”

        文殊兰瞪着桌子上那水写的简字慢慢干涸,猛的一拍桌子,“祁王妃的教养嬷嬷也姓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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