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那日他带着礼物去恭贺苏三分家,苏三跟沈家人去了苗家寨!
被亲生爹娘这般对待,苏三不伤心难过才怪!
文殊兰气恼的一拳头砸在窗户上,窗户上雕刻的一只活灵活现的鹦鹉瞬间被砸成了一个坑。
浮云与浮霜对视一眼,拉着老大夫和小丫鬟出了房间。
喝下药,苏木槿的神情渐渐缓和,身子也不再出现惊悸颤抖,老大夫进屋把了脉,笑着道,“无碍了,我再开一个药方喝上两日巩固一下,不过以后要多注意不能再受这样的刺激,心悸过速是会死人的。”
文殊兰的心一紧,看了眼苏木槿,朝大夫点了点头,又叫了浮云,“跟着乔老去仁和堂抓药。”
浮云应了,与老大夫一前一后出了房间。
见苏木槿满头的汗,文殊兰又叫了丫鬟进来,让她帮苏木槿擦拭一下身体,换身干净的衣裳。
小丫鬟忙应了,去楼下端了热水,拿了干净的换洗衣物,帮苏木槿收拾了,扶她重新躺下。
苏木槿一直没有醒,直睡到文殊兰胡乱扒了几口午饭,沈婉姝带着沈大舅舅沈延峥与大舅母杨氏赶到酒楼。
沈婉姝连额头的汗水都顾不得擦,从马上跳下来,将马绳丢给门口的伙计,拎着裙摆一路冲上了二楼,“槿姐儿,我回来……唔唔……”
文殊兰正躺在另一张美人榻上昏昏欲睡,猛听到沈婉姝的嗓门,从美人榻上一跃而下,扑过去,捂住了沈婉姝的口鼻。
“闭嘴!苏三睡着了,你要把她吵醒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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