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连贵痛心疾首,问话的声音都抖的不成样子,七尺男儿竟然哭的像个孩子。

        小张叔点头,“药性狠毒,能治好伤,疤痕……怕是难消了。”

        先前不过是指甲划破,再深也有个限度,如今伤口溃烂,像是拿刀剜开了一条沟,能捡回一条命都是万幸,想恢复如初……

        华佗再世,怕也没希望。

        苏连贵的身子晃了晃,被苏连华伸手扶住,“老四,你别这样,栀姐儿能保住一条命已是万幸,其他的……别计较太多了。”

        “二哥……”苏连贵一手揪着苏连华胸前的衣裳,一手锤着自己的胸口,哽咽道,“我这心……疼的难受啊。”

        苏连华眼睛一红,抱着苏连贵拍了拍他的后背。

        “都会好起来的……都会好的。”

        苏木槿不忍再看,轻轻别开视线。

        小张叔拉着她走出去,捋着胡须说了他的治疗法子,“溃烂面积过大,这次用药得更慎重仔细,水蛭……”

        “用吧,到时候我来看着她。”苏木槿略一思忖,又道,“药膏里有毒,那些水蛭用过一次就不能再用第二次,我一会儿把那些毒药的种类写出来,张爷爷配个解毒药给栀姐儿吃吧。”

        小张叔看她一眼,“你这丫头,从哪里认得的药草?怎么知道什么是毒?”

        苏木槿不动声色的朝他扯了扯嘴角,“因为我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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