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若不是四房与二房走的近遭了老太太的眼,自己不会有那么一场无妄之灾。但同时又止不住的想,若不是与二房走的近,她与腹中的孩子真有个什么,槿姐儿还会不会像那日那样出手救她和她的孩子……

        她事后听丈夫说过,若不是槿姐儿当机立断用了针,靠小张叔开的保胎药,怕是药没熬出来,他们的孩子就已经保不住了。

        裴氏抚着还未显怀的腹部,深吸一口气,笑着看女儿,“你三姐若没有把握,不会跟你打包票的。”

        栀姐儿点头,“我也这么想,要是没有三姐,娘和弟弟不知道会怎么样,我的脸肯定也要一辈子烂着了……娘,三姐对我们真好。”

        桐姐儿在一旁附议点头,“我们也会对三姐一辈子好的。”

        裴氏愣住,好半响才笑着看姐妹俩,“行了,娘知道你们俩的意思。别说你们三姐帮了我们娘几个这么多,就是什么忙都没帮,娘也不是那不讲理的人……娘跟你二伯娘做了这么多年妯娌,他们一家人是什么秉性,娘还不清楚吗?还轮到你们提醒?”

        栀姐儿与桐姐儿对视一眼,都笑了。

        桐姐儿嗷呜一声扑过去,被栀姐儿一把揪住领口,扯了回来,“娘还怀着小弟弟,你小心点儿。”

        桐姐儿吐了吐舌头,“对不起娘,我一高兴给忘了……”

        裴氏笑着将桐姐儿搂过来,另一只手圈住栀姐儿,“娘的好闺女,等你脸上的伤好了,娘这心就圆满了……”

        “娘,三姐说姐姐脸上的伤会好,肯定会好的。”

        裴氏失笑。

        桐姐儿笑眯眯的蹭着裴氏,栀姐儿的双眼也笑成了月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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