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才发觉跟她说话的人是苏木槿,扫兴的瞪了她一眼,拍拍手直起身子,转身朝正屋跑去,“爹,娘,二哥要分家……他们已经找好住的地方了,等爹身子好一些就准备搬出去……”

        二房里,陆续走出几个人。

        苏连华与沈氏,苏连贵与裴氏。

        苏连贵有些担心的看了眼正屋,与苏连华道,“二哥,分家的事……你要不要再考虑考虑?”

        裴氏在底下扯了扯丈夫的衣角。

        苏连华笑着摇头,“我想好了。”

        苏连贵有些颓然,他一向知道自己这个二哥性子好好说话,但脾气拗,一旦决定了什么事,就不会轻易改主意。

        “二哥,业哥儿以后要走科举,孝字压头,你……”

        苏连华笑了笑,抬头去看苏木槿,苏木槿迎着苏连华的目光,笑了笑,开口道,“四叔,我在姥爷家跟二表哥读书时,曾在一本书中看到过这样一段话,讲的是先帝的一些政令,其中有一条说先帝曾昭告天下,言读书是为明事理、知善恶,辩是非、懂伦常。若父母不慈……自不必愚孝;若兄弟不仁,则无需顾念骨肉亲情!”

        “这……”

        苏连贵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为爹娘求情的话他说不出口,自己的亲娘搓磨了二房这么多年,他们从未相帮过,哪里有脸再求什么。

        裴氏再一次伸手扯了下丈夫的衣袖,苏连贵垂眸看了眼妻子,苦涩的笑了一笑。

        “我就知道,我好好的儿子就是被你们这群小贱蹄子给灌了迷魂药,分家,我让你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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