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氏心疼的不行,劝她,“再赶也要注意身体,你脑后的伤刚好,再累出个什么好歹怎么是好?”
苏木槿就抱着沈氏的胳膊笑着蹭,“娘,我哪里有你说的那么娇弱?再说脑子只会越用越灵光……”
沈氏一个眼神看过去。
她忙笑着低头,“好好好,我会顾着自己的脑袋,适可而止。”
沈氏哪里看不出女儿在敷衍自己,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摸了摸她的头,触碰到她脑后的那道梗,手一顿。
苏木槿忙着画图,熬药的事被裴氏拦走了。
天天看着苏老爷子苦的噙着眼泪喝完药,说不上为什么,裴氏心里总有一种诡异的快感。
晚上跟苏连贵说了,苏连贵木着脸叹气,“希望爹经过这事对二哥一家好一些。”
裴氏觉得只要有苏老太太在,想让苏老爷子对二房好?一个字,难!
裴氏不想拿这样的话让累了一天的丈夫不开心,就笑着换了话题,“二嫂的绣活真是好,简单的颜色搭配绣出来的蝴蝶和花朵,跟真的一样,那蝴蝶好像扑棱扑棱翅膀就能飞出来似的……”
苏连贵就笑,“我们成亲时,二嫂送过来的贺礼就是她亲手绣……”
他的话说到一半忽然顿住,歉意的看着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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