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娘没其他的事,我们就先回了,还要准备明天进山的东西,家里一个铜板都没了,吃药看病都要银子,我们也要吃饭……”

        苏连华带着沈氏转身要走,走到门口,又回头对苏老爷子道,“醉香居的酒菜钱虽然是大哥自己说请我们吃的,但爹既然开了口,让我们掏银子,这银子我们自然会掏……”

        苏连荣与苏老爷子对视一眼,都很惊喜。

        苏连华将两人的表情看在眼里,一阵心累,“不过家里既然有规矩男丁读书公中出银子,那就请爹娘看着给一些银子,我好抽空去镇上替换了业哥儿的束脩……”

        说罢,推开门,掀开棉帘子与沈氏一前一后走了出去。

        留下屋内苏连荣与苏老爷子面色难看。

        苏连荣苦着脸问苏老爷子,“爹,现在咋办?老二这意思想让他掏银子,就要公中给业哥儿出束脩……”

        “想让老娘掏钱给他儿子读书识字,门都没有!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脸,我呸!”苏老太太皱着眉啐了一口。

        苏老爷子阴沉着一张脸,好一会儿才说了句,“老二……真是翅膀硬了。”

        “我看他们二房眼里压根就没我们老两口,指不定背后骂我们老不死……”

        苏老爷子叹了一口气,抬头看着自小宠到大的大儿子,“老大,老二说的那些事儿你真的一点印象都没有了?”

        苏连荣眸子一闪,苦笑道,“爹,我就迷迷糊糊记得我说过接爹娘去镇子上的事,其他的,真是一点儿印象都没有。”

        “老二不是说有你们店里的伙计作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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