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氏心眼活泛,能说会道,在镇上富商李家帮工时,被李家太太看上,留下给李家小姐当了奶娘,苏连荣跟着沾光,在李家铺子里寻了个活计,十几年下来,混到了一人之下的二掌柜的地位。

        夫妻俩在李家都成了有头有脸的人物,连带着大房的一儿两女在李家也很吃的开。

        腊月里,李家太太请了县太爷的夫人来赏冬梅,大房的三个儿女也得了李家太太的点头进了李家玩耍。

        谁知,这一趟,竟真的玩出了花样儿。

        李家太太千娇万宠的命根子醉了酒,把送醒酒汤的苏大姐苏牡丹当成了伺候的丫头,给睡了。

        苏牡丹鬼哭狼嚎的一整个院子都震动了。

        张氏跪在地上头都磕破了,求李家太太给自己女儿做主。

        李家太太气的手帕子都扯破了,却不好当着县太爷的面儿下脸,只得笑着解释说早看上苏家大姐儿是个好生养的,准备抬进来做姨娘的。

        李家少奶奶顾着脸,咬碎一口银牙往肚子里咽,当着众人的面喝了苏牡丹的姨娘茶,坐实了她的身份。

        一场赏梅宴,李家颜面尽失。

        张氏很快受了挂落,哪怕有李家小姐撒娇求情,李家太太也没松口,直将张氏赶出了后宅,放到二门做了个看门的。

        苏连荣在外面的二掌柜虽然没动,但手中的实权却大打折扣,那些捧高踩低、受他欺负的人没少给他下绊子。

        夫妻俩很是吃了一肚子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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