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张叔的脚部一顿,“熊瞎子?”

        他回头去看苏连华,苏连华摇头,“没事,一点小伤不碍事儿……”

        “逞强!”小张叔瞪眼,“把衣服脱了。”

        苏连华没奈何,只得把棉袄脱了,几人看到苏连华肩头的伤都倒抽一口凉气,伤口虽然不深,却很长,从肩膀直划到腹部,外面之所以看不到血迹,是因为血都被贴皮的里衣和棉花吸收了。

        苏木槿的心狠狠的揪了起来,前世她压根不知道爹爹还被熊瞎子抓了。她记得她那会儿看到爹爹受伤很难过,却被苏海棠怂恿,发了一通脾气怪爹爹没打到猎物,把爹气的当场吐了血……

        想到这,苏木槿恨不能给那个时候的自己狠狠一巴掌!

        沈氏的眼圈当场就红了,捂着的嘴唇直哆嗦,心疼不已,“华哥……”

        “没事儿,你别哭……真没事儿,一点儿都不疼!”见沈氏想哭,苏连华急的额头冒汗,忙开口劝,却不想他越说沈氏眼中的泪水涌的越快。

        小张叔重重的叹了一口气,战六婶端了热水进来,小张叔先帮着清洗了苏连华的伤口,再洒上止血的药粉,抓了药,递给沈氏,叮嘱道,“他的伤口这几日不能见水,冬日天寒更要注意保暖,伤口才能愈合的快。”

        沈氏连连点头,“谢谢小张叔,我都记下了。”

        等回到苏家,送走战六叔与战六婶子,天已黑透,苏家上房与几房早吃过了晚饭,苏海棠捂着肿起的右脸,委委屈屈的说,“五婶不给我们饭吃。”

        棉姐儿却什么话都没说,噔噔噔的跑过去看盛哥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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