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晚手里拿着王爵令,冷笑的看着妇人,“我有王爵令啊,我和你,身份早就不对等了,不是么?”

        言晚将王爵令在手里摇晃,笑的讽刺又恣意,“我身份与男人同高,要杀了你,是不犯法的。”

        一字一句,就像是冰锥子似的,钉在妇人的心口上。

        她浑身的底气,像是瞬间被泄干净了似的,脸色惨白的像是鬼。

        她怎么忘了,言晚身份早就今非昔比,她甚至是有了王爵令。

        位同王爵。

        虽然她是一个女人,可是却已经拥有了对她的生杀大权。

        言晚要杀她,不需要任何证据和真相,只需要乐不乐意,开不开心,想不想杀。

        妇人仿若遭到了重击,双目通红,狰狞的看着言晚。

        可她,明明只是一个女人而已啊。

        地位和她一样卑贱的人,本就该一辈子俯身做人,这就是女人生来的天命。

        可言晚凭什么,却能逆天改命,成为人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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